你醉得把鞋带系在旗杆她披着床单平静地面对照明弹的侧闪深夜有个向梧桐喷洒21度浓烈的杀手在举起火把之港口植物吃了很多走兽而魂飞魄散无一处风平浪静从浅水湾到外滩的孤单虽然站在马路的同一边彼此难以琢磨却忽然成了瀑布流畅地把所有过去一次性地呕吐吐出一个男人骑着一只昆虫爬上女人的胃痛为消化尊严当我们沉默,就像冰冻叉开双腿在梯子上小便的观众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演说她知道,你喝得有多么多和这世上的谎言一样辽阔但她就是相信相信你,发出来的每一个声音路灯的光,照在一家饭店厨房的窗他们素未平生在陌生的地方与陌生人谈论人生的陌生和荒唐快天亮时关了灯一粒灰尘砸出来的陨石坑的面积足以挖个地窖一半存储芹菜,一半用来做蜂巢念头这个可大可小的气泡恰似可长可短的旗袍和人们对爱情可重可轻的祈祷直到狂风大作才理解了沉默她曾让十七世纪的多少商船沉没在上海的风情万种中旋转她有多么不习惯而在每一个粘稠无比的夜晚你多像是一把坏掉的雨伞浑然不知地撑开在京沪特快经过的一个深秋窗外飞过了一只秃鹫两瓶啤酒,一醉方休